【LOTR/HOBBIT/九州】【ET/隐AL】七次共饮,当魔戒遇上九州,依旧小段子

脑洞甚好

墙角冷cp:

今天突然很想写点东西,就把这个写出来了。


反正是自娱自乐小段子,文笔各种渣,我写得高兴就好。如果看不懂的话就忽略吧……然后,ET两个的性格我真的把握不好,如果OOC什么的,请见谅啊QAQ


 






史料记载,瑟兰迪尔,羽族历史上最伟大的王,好美酒好珠宝。然而没有人知道,二十岁之前的瑟兰迪尔,从不饮酒。


而恐怕瑟兰迪尔也早不记得,他人生中头七次的饮酒,身旁都有埃尔隆德的陪伴。而他们的一生,也只共饮过这七次酒。


 


 


第一次




当欧瑞费尔王带着羽族精锐姗姗来迟,最后的联盟的全部人马终于聚齐在殇阳关下。


是夜,联盟领袖吉尔加拉德设宴,为欧瑞费尔王接风。


年轻的瑟兰迪尔素来厌恶这样虚情假意的宴会。对他而言,杯盏觥筹,佳肴美酒,甚至比不上他箭筒里的一支箭。更重要的是,他从不喝酒。鹤雪士需要永远保持清醒。 


然而他无法拒绝吉尔加拉德的邀请。也许在宁州,没有人能强迫羽族王子、鹤雪团首领;但是如今身处殇阳关下,对方又是连欧瑞费尔王也要忌惮三分的吉尔加拉德。


于是瑟兰迪尔咬牙饮下了这一杯酒。


酒已入口,却没有他意料中的辛辣与苦涩,反而带着熟悉的香甜与清新。青囊果的味道。他没想到在这千里之外的东陆,竟能再尝到宁州森林的味道。(注一)


他抬头看向刚才递给他那杯酒的那人。对方已经走回吉尔加拉德的身旁,遥遥向他举杯。


吉尔加拉德看到他惊讶的眼神,笑着向他介绍,这是联盟的传令官,埃尔隆德。


 


 


很久之后,熟识的瑟兰迪尔与埃尔隆德才聊起这次初遇。


“当初看你面色不善,迟迟不肯动杯,以为你不善饮酒。”埃尔隆德坦白,“于是我自作主张,将你杯中的烈酒换成了羽族的青果酒。那青果酒是我自己试着酿的,当时青囊果难得,我也只酿出了那一壶酒。”


“谢谢。”瑟兰迪尔怔了一怔,才转头对他认真地道谢。


 


 


 


第二次


 


当受伤的瑟兰迪尔跌跌撞撞地走进医疗营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产生的晕眩,他的眼前已是一片模糊。他只知道有人迅速迎上来搀着他坐下,然后是麻利地止血、消毒、包扎伤口,一切动作好像已经重复千百次般干净利落。


然后他感到什么液体被灌进了自己口中,陌生而浓烈的辛辣刺激了一切感官,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模糊的视线也因此重归清晰。


他看见黑发医师关切的笑容。


“清醒了?”对方仔细地打量着他,又低头再次检查伤口,“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不过,你最好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说着,他又走向下一个亟待医治的将士。


瑟兰迪尔坐在原处,看着医师熟练地治疗并安抚伤员,突然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埃尔隆德,吉尔加拉德的传令官,原来还是个出色的医者。


 


一个对时之后,当辗转于各个伤员之间的埃尔隆德停止忙碌,他终于发现了还坐在角落里的羽族王子。想了想,他拿起身边的那壶酒,走了过去。


“伤口怎么样了?”埃尔隆德询问他的病人。


“没什么大碍了,”瑟兰迪尔抬头。夕阳从帘子的缝隙间溜入,在他的脸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不过我很好奇,对所有的病人,你都要灌上一杯酒?”


没有预料到他的问题,埃尔隆德愣了一下才回答,“只是人族军营里的习惯罢了。对于很多将士而言,烈酒反而是最好的镇痛剂。对不起,是不是刚才那杯酒冒犯了你……”


“没有。”瑟兰迪尔别过头,不想说那是他第一次接触东陆的烈酒。


“那要不要再来一杯?”埃尔隆德笑着,晃了晃手中的酒壶。


有些意外地,瑟兰迪尔真的接过了他的酒壶,饮了一口。


他还是没有习惯那种浓烈呛人的味道,但是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夕阳,烈酒,还有身边的黑发医师。


瑟兰迪尔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头脑却分外的清醒,情绪也是难得的安定。 


 


 


 


第三次


 


第三次大概是最惨烈的一次。


埃尔隆德最终找到了他。高贵孤傲的羽族王子,不,现在已经是羽王的瑟兰迪尔,站在那里,抬头看着夜空,他曾经澄澈如星辰密罗般的双眸如今布满血丝,失去了明月的光芒。(注二)


埃尔隆德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那壶酒,突然白日里欧瑞费尔那凝滞的面容和瑟兰迪尔撕心裂肺的眼神,又在他脑中重现。青阳魂,这怕是全九州最烈的酒了。(注三)


他走上前去,伸手拿走了瑟兰迪尔手中的酒。


“埃尔隆德……”瑟兰迪尔喝了不少,却还不够多,不够让他失去冷静,从而忘记白天的一切。


“你……”埃尔隆德想要安慰,却不知如何开口,几番犹豫,最后说出口的只是最苍白无力的一句话,“节哀顺变。”


“节哀顺变?”瑟兰迪尔冷冷地嘲讽,“我今天已经听到过很多遍了。”


他从埃尔隆德手中夺回了那壶酒,猛地灌了一口。青阳魂初闻仿佛带着果香,入口却是剧烈的烧心,瑟兰迪尔被呛得不住咳嗽,埃尔隆德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拍背安抚对方。过了一会儿瑟兰迪尔才止住了咳嗽,他随手抹去眼角咳出的泪花。


“我毫不怀疑这场战争的正确性”,他转头死死地看着传令官的双眼,似乎想要从他的眼中确认些什么,“但是我开始想,也许我们不该卷入其中。在这里,我们已经失去太多了。可是我没有想到,会是我的父亲……”


对方没有再说下去,埃尔隆德好像在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哽咽的意思。


“也许每个人都在里失去了什么,友人、亲人、爱人……但是我相信这一切的牺牲都是有意义的,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们失去的只会更多。”他不知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安慰,只能用坚定的眼神回应对方,他的理解、心疼与信任,他希望对方能懂。


瑟兰迪尔当然能懂,可是他多想不懂,这样他还能够再不管不顾地任性一次。


他举起酒壶一口饮尽,感受到一股灼热从口腔漫延至心口。他突然想起自己从前固执地认定酒精能破坏冷静而从不饮酒,又想起不久前黑发的医师告诉自己对很多将士而言酒精是最好的镇痛剂。


可是现在喝了那么多,他感到的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与悲痛。


他扔下空酒壶,看向曾经属于欧瑞费尔的营帐。无论如何,他现在肩扛的是一族的责任。他知道不管今夜有多少放纵,当明天的太阳升起,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将会是理智与坚毅的羽王瑟兰迪尔。


紧张对方的情绪,埃尔隆德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虽然瑟兰迪尔知道,这份清醒与悲痛将永远伴他左右。但是他会走下去,如欧瑞费尔期望的那样。


也许,是和埃尔隆德一起。


 


 


 


第四次和第五次


 


当埃尔隆德再次在战场上看到那根权杖的时候,他仿佛能感受到身旁瑟兰迪尔的兴奋,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他。


那柄权杖对他而言可能仅仅是熟悉,而对瑟兰迪尔来说,必然是刻骨铭心恨之入骨。


辰月教“寂”部教长赫茹墨,正是他在一个月前的那场战役中,用这柄权杖击杀了羽王欧瑞费尔。


一个多月来的每次进攻,瑟兰迪尔始终冲在最前线,轻盈矫健的身影在半空中盘旋进攻,立下军功无数。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在寻找那个人的身影。


如今他终于找到了。


深入骨髓的仇恨在他的血液里翻腾,他拿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酒袋,饮了一口。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倏地凝出翅膀,展翼升空。


在敌方的士兵能够拉开弓弦之前,鹤雪的箭已经贯穿了赫茹墨的喉咙。


而后这场战役才真正开始。鲜血再次染遍了殇阳关。


 


联盟军迎来了数月来首次全胜,是夜,吉尔加拉德设宴庆功。


不听命令擅自进攻以及公然违反戒酒令在战场上喝酒,瑟兰迪尔本来该受军法处置。然而一箭击杀辰月教教长,也算将功补过,更何况欧瑞费尔战死之后,吉尔加拉德亟需与现任羽王修复关系。


也许是白天战场上那罕见的举动,让大家误解了瑟兰迪尔的酒瘾,再加上胜利的兴奋,不断有人向他敬酒。而瑟兰迪尔也难得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一杯一杯地奉陪到底。


而只有埃尔隆德知道,当时年轻的羽王并没有后来的千杯不醉。果然宴会还不到一半,一直暗中观察的传令官发现,瑟兰迪尔举杯的手已经开始不稳,恐怕已经醉了。


于是他递了个眼神给守在一旁的林迪尔,同时走上前,握住了他举杯的手。


借口有事商议,他和林迪尔把瑟兰迪尔带出了吉尔加拉德的营帐。


“埃尔隆德,我很清醒。”这是半倚靠在黑发魅羽身上走出营帐的瑟兰迪尔说的第一句话。然而话还没说完,他头猛地一歪,倒在了魅羽的肩膀上。


埃尔隆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气息环绕在他的颈边,还有那微弱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细语。


“我做到了,父亲……”那是瑟兰迪尔当夜说的最后一句话。


 


 


 


第六次


 


深夜,半梦半醒间的埃尔隆德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接近了自己的帐篷。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坐起身等待对方的来到。


营帘如预料中被掀起,低头进来的金发羽人看到埃尔隆德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不由轻笑出声,他晃了晃手中的酒壶,又转身走了出去。


领会了对方的意思,埃尔隆德披上外衣跟了出去。


 


今夜谷玄星大胜,月光与星光仿佛都被吞噬,营地里也是一片寂静。


瑟兰迪尔看到他出来,没有说话,只是递给他一杯酒。


埃尔隆德低头看着他手里的那杯酒,却没有接过,“明天即将发动最后的总攻,今夜还是别贪杯为好。”


“没事”瑟兰迪尔耸耸肩,自己喝了那杯酒,“我现在才发现,酒这个东西,我倒是越喝越清醒。”


“酒喝多了还是会误事……”埃尔隆德依旧劝告。


“你真是完完全全的亘白系秘术师。”瑟兰迪尔摇头,折服于对方的严格约束“活不活得过明天还不一定呢,今夜就让我再享受一次这美酒吧。”(注四)


“我听说,能杀死鹤雪的,只有鹤雪。”明知对方是在玩笑,埃尔隆德还是忍不住认真。(注五)


“呵,是啊。能杀死鹤雪的,只有鹤雪。”瑟兰迪尔闻言轻笑,“所以亲爱的传令官,别为我担心。不过既然你不喝,这壶酒就只好我独自享用了。”


他拿着酒壶,边喝边走回自己的营帐。留下埃尔隆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所以亲爱的传令官,我相信,你也能安然度过明天。”瑟兰迪尔在心里说。


 


 


 


第七次


 


索伦已死,辰月教已散,最后的联盟取得了最后的胜利。然而吉尔加拉德战死,统御之戒下落不明,阴影仍未散去。


战争尘埃落定,轻松、喜悦与激动混合着疲倦、悲伤与痛苦,所有人都有些怅然。但是他们的工作还远未结束,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再过不久便是整顿人马,各自撤军告别。


这场长达三年的联军,从此将只存在于史书中。(注六)


 


深夜,终于空闲下来的埃尔洛斯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自己兄长的身影。而另一边,羽族的士兵也在寻找他们失踪的王。


 


埃尔隆德和瑟兰迪尔,他们在辎重营最偏僻的那个帐篷里,身边是成坛的烈酒。


黑发的魅羽头疼欲裂,看到一旁的金发羽人抱着酒坛露出迷茫的笑容,他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只记得白天那漫天的大火和索伦的魔手,他眼睁睁地看着吉尔加拉德被火焰吞没,无能为力。他失去的不仅是联盟的领袖,更是自己的师长和朋友。


后来战争结束,失魂落魄的埃尔隆德遇到了瑟兰迪尔,被一把拉进了这个帐篷。然后瑟兰迪尔开始灌酒,灌他的,也灌自己的。


他们都喝醉了,他好像抱着瑟兰迪尔说了很多话,关于朱颜海,关于埃尔洛斯,关于吉尔加拉德。他记得瑟兰迪尔一直在笑,然后继续给他灌酒,偶尔也说些什么,关于宁州,关于鹤雪团,关于欧瑞费尔。


总之这一切都是疯狂而模糊的,完全违背了亘白系秘术师一贯的准则。还没来得及后悔,酒劲上头,埃尔隆德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而一旁的瑟兰迪尔见状收起了笑容,他伸手抚上了埃尔隆德紧闭的双眼,试图揉开他拧起的眉心。


“睡吧,我亲爱的传令官。”


他的眼神还是清明,头脑也还清醒的。


他了解埃尔隆德的悲伤与痛苦,同时也知道他们注定的离别。


这一次醉酒,是安慰,也是告别。


 


第二天早晨,埃尔隆德在自己的营帐内醒来,等待他的是亟待处理的公务。如今华族的领袖由他和埃尔洛斯暂任,繁重的责任让他暂时忘却下了吉尔加拉德战死的痛苦,更不用说昨夜醉酒的模糊记忆。


而羽族那边,身为羽王的瑟兰迪尔也是一片忙碌。


于是再次见面,已经是最后的离别。


背后是两方整装待发的军队,埃尔隆德只看到瑟兰迪尔对自己侧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心里隐约想,醉酒那夜,他们好像说了些什么疯狂的话。


但是他想不起来了。


 


 


 


余下的一生,他们真的没有再次共饮。


次年,瑟兰迪尔的婚礼,他和埃尔洛斯远在东陆,辅佐皇室,未能赴宴。


同年,埃尔洛斯与东陆公主的婚礼,瑟兰迪尔只派使者送上了一份大礼。


第三年,他与凯勒布里安的婚礼。昔日羽族姬武神的婚礼,自然由羽王亲自主持。然而瑟兰迪尔来得匆忙,去得更匆忙,甚至没有参加婚礼后的酒宴,更不用说品尝凯勒布里安特地准备的青囊果酒。


 


后来的二十年,九州历史上最伟大的羽王瑟兰迪尔和享有盛名的秘术大师、天驱宗主埃尔隆德,陷入了一种“王不见王”的诡异状态。民间两者不睦的传言甚嚣尘上。然而细想两者的言谈与作为,似乎又都把对方当做难得的旧友或者说知己。只是他们从未在公开场合相见。


 


直到二十年后,统御之戒似乎重现。


瑟兰迪尔之子莱格拉斯,与埃尔隆德的养子阿拉贡相遇。


 


 


 


注一:青囊果,宁州森林的青囊树的果子,羽族特产。大王那个时候虽然没喝过青囊酒,但是青囊果肯定吃过,所以能尝出来。而且青囊酒不是很烈,比较适合还没喝过酒的大王。


注二:密罗是一颗湖绿色的星辰,我也说不清大王的眼睛到底是蓝色还是绿色,就用了这个颜色,不要较真……


注三:青阳魂可能是九州最烈的酒,产自蛮族,闻起来有果子的芳香,入口烧心。


注四:亘白,星辰名。秘术师施法需要借助星辰的力量,通过自身的精神力与星辰感应。因此,要施展某颗星辰的法术,就必须使自己的精神保持与那颗星辰的精神特质一致。亘白星代表沉静、镇定和坚毅的精神,以严格的约束闻名。


注五:鹤雪,在羽族文字中意为“永恒的云。”羽族的飞翔受天象限制,只有极少数体质特异者在接受特殊与艰苦的精神力与体质训练后才能随时起飞,成为九州天空的霸主。这些人被组织起来形成了鹤雪团。鹤雪士听命于首领,首领只听命于羽王,整个鹤雪团只为羽族王室效命。


只有鹤雪能杀死鹤雪,这句话略中二,我也不记得哪里看来的了,就顺手用上了……反正领主的意思就是不希望大王会死啦~


注六:这里最后的联盟的时间改了,羽族的生命也就一百多年,不像精灵的永生。觉得七年太长了,所以就改成三年了……




写完重看觉得人物OOC到极点了,我果然把握不好人物性格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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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大岛優喵夏绿绿绿绿绿 转载了此文字
    脑洞甚好
  2. 坚信我是受夏绿绿绿绿绿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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